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她一直抱着我流眼泪。”她道,“她的身体好软,可她身上的香味变了。”
熔岩恶魔动弹了一下,整片熔岩之海更加剧烈的沸腾起来,岩浆咆哮着,喷涌而出,舔舐着被烧成如茶色玻璃玻璃一样透明的黑曜石顶。
如同夕阳下的金色麦田,这篇文章的结尾充满了丰收的喜悦与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