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霍夫人嫁给霍决快两年了,从来不参加任何饮宴的。各家官眷已经习惯,并乐见,只是为了不失礼数,该给她下请柬还给她下。怎地她突然就来了?
“七鸽,黛瑞丝不是在我们面前吗?为什么她会说琼斯菲尔传奇在听她的演奏呢?”
在岁月的长河里,这段旅程缓缓落幕,但心中的波澜,却永远不会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