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夫君们责怪:“都是妇人,怎么就谈不来。这么简单的事,怎么就做不好。”
如果我有心要对付埃拉西亚,又何必搞得这么麻烦?早在圣战期间,我就能将埃拉西亚灭掉了,不是吗?
在这漫长的旅途中,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对未来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