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能看清那些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男人,正追逐着年轻的渔女,不管她们的挣扎尖叫,捉到了,扛起来就走。
他的脸上,既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又有一种忐忑不安的紧张,就好像一位刚向公司提出辞职的老员工。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