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温蕙凝神屏气,拿出了自己最好的水平,踏踏实实地抄了一页,拿到次间里给陆夫人。恍惚有种小时候,吴秀才给她开蒙,每日抄了大字交作业的感觉。
“吟游诗人?大人您太看得起我们了,我们雪地妖精通用文字都不认识,还能写诗?
在这个不断变化的世界中,我们只有不断前进,才能找到真正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