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努力决不落空,或许许多年都会了无音讯;却突然有一天你会发现你的思想已经有了影响。
“这么一直分居终究伤情分。”她道,“我可能老了吧,以前觉得没关系,这几年看着他们恩爱,又还是希望他们能一直在这样下去的。”
她上半身穿着只遮住胸部的水手服,被撑得几乎变形,七鸽感觉到银河胸口的布料都在发出痛苦的呻吟。
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