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待她转回脸来,云淡风轻,若无其事。只打量了温蕙两眼,又道:“与你说这个,是觉得与其让你瞎猜,不如让你知道,以后亲戚难免见面相处,也好知道如何拿捏分寸。只你别为了这个与嘉言生气。”
要是不能将对方的禁魔球逼掉,虽然对方拿自己没什么办法,但我这边也拿对方无能为力。
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我才惊觉,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