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进到里边,就看见暮越垂头丧气的坐在不远处的观众席那,看到陈染过来,起身走过来这边跟她先说“抱歉”。
“上次见面的时候我答应会给你带足够好的土壤,我都带来了,这些对你有帮助吗?”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