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的、混合了铁锈与茉莉花的味道,那是夏天结束的征兆。
  “决不能。”乔妈妈最知道她,道,“少夫人宅厚,亲家太太教她要敬重长辈身边的人,我一去,她便总想让我。我都按着她,不许。让她身边的人看明白,别仗着是谁谁身边出来的人,就觉得可以骑在年轻主子头上了。”
赤月的舌头伸长到了极限,依然无法够到铁锅,她庞大的身体突然动了起来,以和体型极不相称的高速冲向铁锅。
故事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落幕,如同那泛黄的旧照片,让人回味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