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陈染走近垫起脚,细白的手蹭上去涩涩的一片,然后来回盯着又细致看了看说:“还行。”
“原始的虚空,一切的起点和终点,运动中的停滞,野蛮毁灭,狂乱变异,无尽疯癫……
故事的尾声,如同海边的脚印,虽然会被浪花抹去,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