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可她那样子,在周庭安手心的力道下,跟一只要炸毛还未完全炸毛的小猫一样。
就在这时,蕾姆放下了自己手上的长剑,又从祭坛上奔跑下来,她似乎很累的样子,用沙子画出了一顶帐篷,帐篷里,代表她自己的半人马正在睡觉。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