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温蕙能理解,道:“像她那样用力活的人若都死了,就真的太令人绝望了。”
我原本以为,因为我有神灵使徒职业的缘故,我这辈子都没有办法重新兼职吟游诗人了,想不到峰回路转。
在这漫长的旅途中,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对未来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