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舌头深探,一点一点剐蹭搓磨着她的齿根,轻咬着她软舌。
反正有分身鸽了,七鸽索性在房间找了个角落坐好,让一队的分身鸽从工厂叼过来各种机械把自己里里外外围住。
童年的“傻事”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不过,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