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有规矩的府邸里,不该有这样的喧哗。宁菲菲皱皱眉头:“怎么回事,过去看看。”
从前,这里遍布精灵的战争古树和亡灵的骸骨城堡,双方宛如水火不容一般互相对峙。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