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陈染今天的时间里,大概对他印象最深的,就是他那只过分修长的手了。
但现在,他只是恨恨地瞪了法师流浪汉一眼,便整理着装,继续举着报纸高喊,连一秒钟都不愿意耽误。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