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周庭安看人紧绷的样子,嘴角淡扯,挂上一点安慰似的笑,接着选择松了那根线,问:“陈记者,我们刚到哪儿了?”
幸好奥力马的行动次数并没有被消耗掉,她连忙反复敲击自己的脑门,敲得梆梆响!
如同一本翻旧的书,每一页都承载着过往,而结尾,是最美的那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