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好了,不说这个了。”陈染知道的,跑了一天挺累的,侧着头靠过他身前,伸手过去那琉璃瓶水培着的那株栀子花那,碰了碰绽开了的白色花朵,说:“这花感觉不太好养。”想着做事的冯嫂还真是有这个耐心。
其中一个是古怪的海鳗脑袋,白色翻起的眼球,宛如尖刺一样的牙齿,口中不断滴落粘稠的液体。
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绚烂之后归于平静,但那份震撼,永远镌刻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