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她可以淡然地提起曾经的夫君和婆母,却仿佛世上不存在一个跟她血脉相连的女儿似的。
“我想清楚了,与其组织大量的海族部队从蓬莱仙境一路杀到不朽之森,还不如组织小部分精锐跟着我快速机动。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