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是、是么?你下去考察,难道就没人往你床上送人孝敬你啊?”陈染浮动着喘音,挑衅人,“那他们也是够不懂事的!”
“哪怕意识已无,红杉王的躯体依然可以容纳可怕到极点的能量,并将其压缩成神力往复循环。
当最后一页翻过,不是故事的终结,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