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你爹当年救过我,我怎么也得把你保下来。”丈人说,“可是连毅啊,月牙儿是我亲闺女……”
七鸽看着包厢里,正躲在角落探头探脑的萝拉,和时不时撇向这边的依夫·简,笑着说到: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