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陈染抬眼紧紧盯着他翻弄纸张的手指,因为那份笔记,就是她的。
四位首席全部同意,那还发起什么大议会投票啊,谁还敢逆着自家首席投反对票不成?
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我才惊觉,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