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陈染想到身上的礼服,穿这样去吃饭好像也的确不大合适,况且还被他给弄坏了,有必要回去换个衣服。
七鸽还要穿过漫长的森林才能回到难民营稍作修整,碰到了游荡野怪就束手无策了。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