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周庭安抬手腕,看了眼时间,然后冲叶学臼道:“给你最多半个小时。”
他鼓起力气想要跑起来,却无能为力,四条腿都不听使唤,只能声嘶力竭地喊:“拉尔喀玛!不要去送死啊!混蛋拉尔喀玛!”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