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这么一直分居终究伤情分。”她道,“我可能老了吧,以前觉得没关系,这几年看着他们恩爱,又还是希望他们能一直在这样下去的。”
于是,巨型甲虫陷入了一个极其尴尬的地步,它们想打,周围找不到敌人,它们想跑,又跑不掉,只能慢性死亡。
故事的终篇,如同古老的钟声,悠扬而深远,回荡在每一个人的心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