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温蕙脸颊绯红:“等我以后学了更好玩的东西再跟你玩,你不要陪我玩这种小孩子家家的东西。你,你可都是秀才了。”
皮草突然恶狠狠地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说:“要不我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他给干掉!”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