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这不,她一边递给我皮带,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
  只不知道为什么,妇人们说的话,却让她有些微妙的异样感。只说不清。
玛丽·红跟随我多年,早就与我一起加入了盲眼修道会,以她当时7阶的实力,自然也有获悉真相的资格。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