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若在青州,舅兄们肯定还得多说几句恫吓的话,甚至要挥挥拳头以示“我妹子娘家有人,不好欺负”。温松娶汪氏的时候,汪家的大舅哥可是按着温松的肩膀对他晃拳头的。
“独眼大人,我可以用一件4级真宝物作为抵押,如果我没有在一星期内把飞马送过来,这件四级真宝物就归您所有。”
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美丽而短暂,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