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曹济说完干脆将桌上放着的那份陈染入职时候签的合同条款还有那份空白声明冲她递了过去到手边,“还有这个声明,别忘了。”
和七鸽想象中不同,阿拉马作为一名经常和生物改造打交道的妖术师,穿着打扮非但一点都不阴森,看起来还格外阳光,就好像一位风度翩翩的吟游诗人,也难怪,当初沃夫斯的祖母会对阿拉马如此沉迷。
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