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手放在滚热的炉子上一分钟,感觉起来像一小时。坐在一个漂亮姑娘身边整整一小时,感觉起来像一分钟。这就是相对论。
  “怪不得。”温蕙想起来了,“夫君的书房里也是这么大的桌子,他也喜欢画画。”
正当罗狮想得出神时,营帐外传来了侍卫的呼喊声:“罗狮将军,斯尔维亚将军找您。”
那一声轻轻的叹息,如同风中的落叶,带走了所有的忧愁与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