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如今京城都知道,霍都督夫人原来是有个遇花粉遇风沙都要咳嗽气喘的毛病,所以什么时候都戴着面衣。
他就好像突然从40度的高温下走进16度的空调房一样,冷得浑身一颤,连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