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柴齐尴尬的笑笑,跟人确定说:“大致是这么个意思。”
只是这段道路上的六角形格子上全都空无一物,没有任何地形,如虚空一般空空荡荡。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