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古人有云,笑一笑,十年少;愁一愁,白了头。
“奴名蕉叶。”她容貌只算是中上,跪在脚踏上,仰着脸望着霍决,“请大人记住奴的名字好吗?如果奴死了,希望有人能记得奴是是来过这世上的。”
可现在,欧弗都已经被扔到了无尽海之中,被海神教会严格看管起来,根本没有跟埃拉西亚交战的可能性。
那一声轻轻的叹息,如同风中的落叶,带走了所有的忧愁与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