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我每天都想你,想跟你说说话,却根本见都见不着。”他的眼睛亮得吓人,“想了十天了,今天终于能见到你了,能碰到你了。”
暖暖一边喝着自己酿造的沙漠之狐,一边调皮地伸出舌头擦着酒杯杯沿,还用楚楚可怜的眼神盯着七鸽看。
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绚烂之后归于平静,但那份震撼,永远镌刻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