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是,都是属下送。”那番子笑,“我跟她们熟。两个怪人,跟野民在一起生活倒挺自在。”
一个真正的,可以带领埃拉西亚,甚至整个亚沙大陆的种族,都过上好日子的教会。”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