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真现实啊。”温蕙苦笑,“我被送出来之前,行动已经不自由了,身边的人都被调走了。我担心我若不在,她将来会被陆正处置,悄悄将她的身契压在银子下面装进匣子里留给了她。她公公是陆家的大管家,若手里有身契,他可以代主家去衙门里办放良之事。”
剧烈地疼痛让七鸽一下子清醒过来,紧接着,他感觉自己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身上瞬间热了起来。
故事的终章,如同夕阳的余晖,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