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是么?”周庭安嘴角淡扯,气笑了,热气烫在她耳边:“你意思是,是你很喜欢发着烧做,是这个意思么?”
所以他本来是想在城主堡通往南面城墙的道路上放置大量陷坑,拖延地狱部队往城主堡集结的时间。
在时光的尽头,一切尘埃落定,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照亮归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