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冷山既然是温杉,两边最好明确一下身份立场,莫要以后郎舅二人打起来,惹出麻烦。
克拉伦斯有点难受,说:“叔叔,那是七鸽大人的事,我们用得着这么上心吗?你年龄都这么大了,还要到处奔波。”
故事的尾声,如同老树的年轮,记录着时间的流转与生命的坚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