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周庭安微俯身凑过她耳朵不太正经的揶揄了句:“我卧室你可是进了,我床你都睡了,我进进你的怎么了?”
所有的圣龙都是监牢的狱卒,我们共同看守着同一个囚犯,并始终与那个囚犯上演着不断同归于尽,再重新开始的戏码。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