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炎武这样说,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但因为地域的关系,温蕙收到这封信的时候,已经是淳宁六年的四月底了。眼瞅着天气热起来,都快到端午了。
“换一个说法,本来慢慢围困城池的部队,突然在没有万全把握情况下,对城池发动不计代价的猛攻,你觉得是为什么?”
那一声轻轻的叹息,如同风中的落叶,带走了所有的忧愁与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