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他喟叹一声,歪到在榻上,翘起腿,压着手臂,枕着引枕,道:“如今好了,既有了嫡子,他们两口子也彻底踏实了。武安伯也不用见着我老斜着眼哼哼了。”
那样的话,或许老爷子就能早点进阶,多点寿命,现在老爷子也不会死,都是我的错。”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