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比老虎还可怕,我妈在我卧室床上塞了个女的,你能相信?”周文翰自由散漫惯了,跟家里人曾经扬言不会结婚。
随着蜡油不断上升,特殊的天使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机械化,到最后甚至变成了一段意义不明的音节。
故事的终章,如同夕阳的余晖,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