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也并不就是都战死了,实际上北疆军手下留了情,并没有像对胡虏那样大开杀戒。这一万多人大多是溃散了没收拢回来,有的干脆就趁机逃了。
他成了大酋长之后,宁愿把那顶帐篷搬回了据点势力的首都继续住,也不愿去住云斯顿修建的豪华宫殿。
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绚烂之后归于平静,但那份震撼,永远镌刻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