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陈染抬眼看他,不免说:“男朋友给女朋友吹头发应该挺正常的吧,就像您。”
不知想到了什么,马洛迪狠狠地用力握紧手上的羽毛笔,咔嚓一声,羽毛笔断成了两截。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