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下来不是为了拖着锁链,而是为了展开双翼。
  “曲叔严重了。”周庭安几乎是在陈染那搓磨到了后半宿才回来, 在旁边安排好的临时落脚用的酒店歇了剩下的几个小时, 纵然没怎么睡, 此刻却是一番神清气爽,将手中白瓷茶盏里的浮茶划着盖子轻撇着上面的几根嫩尖儿,冲对面坐着的曲巡侃着场面话。
除非我等妖精族打赢了决战,再去造理想乡,否则这四千多张残片就已经是极限了。
生活如诗,诗意在心;人生如画,画意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