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从肩头开始至全身,微凉的空气一寸寸侵袭。温蕙睫毛颤动,背心起了鸡皮疙瘩。
渐渐的,一股可怕的能量在高空中成型,这股能量分成了冰火两半,一半极热,一半极冷。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