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自然说了。”陆大人捻须,“我回信里跟母亲说,请她老人家不如一并挪到这边来。江州、余杭,气候水土都差不太多,应该问题不大……”
阿盖德大师惊了,他活了这么多年,什么稀奇古怪的药剂都见过,像这么离谱的,还真是第一次。
时光匆匆,结语之际,愿你我都能拥抱变化,以梦为马,不负此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