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温蕙院子里,银线咋舌:“这可是开天第一遭,媳妇进门,居然要学诗的?我真是再也没听过了。”
“在我们成为时虫眷属的那一刻,对我们来说,无限延长时间便成为了有限的线段。
在岁月的长河里,这段旅程缓缓落幕,但心中的波澜,却永远不会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