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在顶峰的人,决不会因留恋半山腰的奇花异草而停止攀登的步伐。
棍身微颤,尘埃飞扬。耳边还回荡着那“啪”的一声又脆又响的回声似的,余韵颤着,绵绵不绝。
斯密特望着南岸的骸骨城墙,虽然她在路上便已经听七鸽提到过,但还是不免有些害怕。
故事的尾声,如同老树的年轮,记录着时间的流转与生命的坚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