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最后怎么睡过去的都不清楚,醒来是被嗓子的干疼折磨醒来的,摸索着下来床去找水喝,然后路过窗台,下意识往下看了一眼后,停住了脚步。
七鸽神秘一笑,后仰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敲着桌子,得意地说:“这是定金,跟老哥你交个朋友的。”
在这漫长的旅途中,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对未来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