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回那个决定性的周三,我一定会选择擦肩而过,而不是停下脚步。
  温蕙心里一直惦记着和陆睿说好的去他院子里认人的事呢,闻言便赶紧行礼:“那媳妇去了,母亲也早点休息。”
喀由理坐起身来,在他的周围是大片大片干枯的茅草,茅草堆里,横七竖八的躺着许多身上脏兮兮地难民。
故事的尾声,如同老树的年轮,记录着时间的流转与生命的坚韧。